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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非得遇见阿哥格格?

2018-11-09 18:19:00
为什么非得遇见阿哥格格? 邻近年尾,穿越大戏还在各方卫视N集连播,梳理八成的穿越碟,是一缸缸演不完的乏味戏码。

时空这根“搅屎棍”变成了编导手中的魔术棒,能让幸运儿带着手枪回到唐宋元明清,能捣鼓发电机、提倡一夫一妻、解救落难的王爷……除了多看两眼漂亮的男女主角,我们还能如何来慰藉自己的失望? 拨开外表,这些穿越的内核完全一样,主人公开启全知全能的白日梦模式,带着天然的优越感和历史常识,穿行于古代人物的爱情纠葛中,遇山开路、逢水架桥,左右逢源。

撇开历史学家的教条批判不谈,我觉得可惜。

这样老套的故事模式,腐蚀着大有可为的穿越假定,也根绝了一切发掘新见解、新价值、新意义的可能,穿越是个变化多端的万花筒,可推演都市、言情、悬疑、探险、魔幻、灵异、推理、同人等等故事元素。

换言之,它有其悦人之处,不过,清穿式的历史类型剧已让目前的创作者固步自封。

不妨看看周边。

伍迪·艾伦在《午夜巴黎》设计了美国小作家盖尔,他从2010年穿越到19世纪巴黎,和黄金时代里的海明威、菲茨杰拉德、毕加索、达利、艾略特、斯泰因等大艺术家对晤,没法复刻旧时光的惆怅,恰成为一种美丽。

基努·里维斯主演的《触不到的恋人》解读了等待和洁净的幸福,《本杰明·巴顿奇事》敢叫主人公逆向发育,穿越半世纪,有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烦恼与快乐。

一样地,在《源代码》《罗拉快跑》《蝴蝶效应》里,创作者们都在与众不同的穿越故事中变出了自己的戏法。

记着编剧导师罗伯特·麦基教诲:“故事并不是对现实的逃避,而是一种载着我们去追寻现实的载体,让我们付出的努力去挖掘出混乱人生的真谛。

”在什么时候、用甚么方式去遇见什么样的人,想象的自由度,决定这故事是壮美还是猥琐。

因为归根到底,这是测试创作者对社会和人心的把控。

倘若编导日复一日地照搬“奥特曼打怪兽”式的故事结构,堆砌清宫高墙内的腹黑和卖萌,有尊严的观众早晚会调转遥控器,来报复这类廉价又多产的复制。

乐梦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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